Yaobang's profilebangtou-时光漫步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February 28

    ZZ崔永元:中国电影到了最后危险的时候

    2006年02月27日16时21分 | 原始出处:北京青年报 |    【内容提要】 “实话实说”中国电影——

    时间:2005年12月19日

    地点:上海解放日报“文化论坛”

    主讲人:崔永元

    吴建民先生在他的演讲中提到,1999年8月2日法国希拉克总统请他去总统府吃饭。在交谈的过程中,希拉克说,他正在写一个关于李白的电影脚本,而且正在找演员来出演这个角色。

    吴先生不愧当过外交部新闻发言人,我觉得他的每一句话都可以原封不动地登在报纸上,(全场笑声)这样会是一篇很好的报道。可惜的是,现在我们的新闻界不流行这种做法,大家总是在每个人的演讲或者讲话中提炼。比如吴先生的讲话,就可以提炼出这样一条新闻,标题是《法国总统正在写关于李白的剧本———大诗人李白初步拟定由央视主持人崔永元扮演》。(全场大笑)到网站上一发这个帖子,大家立刻打成一气:有人说崔永元演合适,有人说不合适,还有人说,从法国得到最新消息,李白是由阿兰·德龙饰演的。(全场笑声)最后,吴先生就只能出来澄清有没有说过这个话。这样,各家报纸的发行量都可以很大。

    大家可以当笑话听,但是我要很沉重地告诉大家:这是中国报业的一种现状。(全场笑声)

    中国电影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今天的题目设置得非常有意思,龙永图先生讲的是“文化较量”,吴建民先生讲的是“文化体验”,解放日报报业集团的同志非常体谅我,给我设置的题目是“文化观察”。(全场笑声)文化观察的意思是什么呢?就是看到什么,就说点什么。(全场大笑)我比较喜欢看电影,我就说说电影。

    我觉得中国电影很了不起、很有意思。比如我们大家都唱的国歌,它就是电影《风云儿女》的插曲《义勇军进行曲》。国歌里面唱到“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现在,我们可以理解成中国电影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我为什么要揪着电影不放呢?其实,前一段很多关于我的议论,矛头都直指电视,大家知道,我现在还在电视台工作呢,这样工作起来不是特别方便。(全场笑声)但是还是要讲,我想了想那就讲电影,这样我的同事们的日子可能好过点儿。(全场笑声)

    我可以先告诉大家一个数字,是2003年的,也是权威部门发布的———中国电影2000块银幕,票房收入是十亿元人民币。十亿元人民币是什么概念呢?韩国有一部电影《太极旗飘扬》,就是这一部电影在韩国的票房收入的数字。我们出过李白,出过诸葛亮,这么一个有文化的民族,号称一年拍一百到两百部电影,只能和人口4800万的韩国的一部电影去作比较,这对我们喜爱电影的人来说是很悲愤的。在2003年还有一个官方统计的数字,就是中国人每五年才进一次电影院。今年中国拍的电影也不下300部,现在大家可以在心里数一数,你们今年看了几部国产电影?你们又知道今年上映了几部国产电影?这就是中国电影目前的现状。

    最早开始研究这个问题的时候,可能因为我过于愤怒了,我觉得我的观点没有问题,但是表述很有问题。我的表述和一种说法不谋而合,我认为,好莱坞在搞“和平演变”,于是遭到了很多人的抨击。大家可能会想,一个“文化大革命”时刚三岁的人,怎么会受那场运动影响那么深!(全场笑声)后来我就转变了一下思路,因为我发现,我身边很多的中国人现在有一个很大的特点———非常喜欢钱,我就转而从商业的角度来研究好莱坞电影,来研究中国电影。简单地说就是,该我们挣的钱被别人挣走了。很快,这个观点受到了大多数同志的认可。(全场笑声)我觉得,这可能也是中国文化可以回旋的部分吧,同一件事至少能找到十个方面去说。

    电影的不景气我亲身体验过,那是非常痛苦的体验。

    有一回,报纸上说,有部电影是宁瀛拍的,叫《民警故事》,非常好看。那天中午,我就约了同事,我们两个开着车去电影院看。路上堵车,到那儿电影已经开始五分钟了,我就很着急地去买票,但是卖票的那位女同志动作特别慢,一会儿动动她的耳环,一会儿捋捋她的头发。我就说:“请您快一点儿,电影已经开始五分钟了。”她就白了我一眼,然后拿起电话机,往影院里面打了一个电话:“金师傅,电影院来了两个人看电影,咱们卖票不卖票?”(全场大笑,鼓掌)结果就我和我同事俩人,看了那场电影。

    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大家,《民警故事》真的是一部非常好看的电影,但就是没人看,很令人费解。

    我想起小时候看电影,真的是万人空巷,在我们的部队大院里,看电影就像过节一样。很多女孩子对电影没兴趣,但是那天会穿上新衣服,在露天电影院旁边绕来绕去。(全场笑声)我们看电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摆放电影放映机,挂电影银幕,对焦,打出第一束光,放加片,到放正片,都是看电影的过程,一个享受的过程。小时候,我父母管我们特别严,不让我们早去占地方,经常去得很晚,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在银幕后面看电影,以至于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董存瑞炸碉堡用的是左手还是右手。(全场大笑)

    有一次印象特别深刻:我早早就知道了要放映一部新电影,我跟母亲说我要很早去占位置,我母亲说不行,你去早了就会跟人打架。我说不会的,她就同意了。那部电影晚上七点开始放,我中午12点就去了。(全场笑声)操场上一个人都没有,就我一把凳子,我占了个最好的位置。我就冒着酷暑一直等着,到了下午四点多钟,慢慢地开始有人来了。大家把我围在中间,所有人都羡慕我的地方,说老崔家的小儿子占的那个地方太好了!(全场笑声)到了六点多钟,来了几个黑大汉,直奔我这个地方。他们让我起来,我说我不能起来,这是最好的位置,我12点就来占地方了。他们说你必须躲开,这是放电影机的地方!(全场大笑,鼓掌)为了放电影机,最后我就跑到银幕后面看电影去了。(全场笑声)

    那个时候,我们就是这样看电影的。

    美国大片改变观众欣赏口味的同时也是一种文化挑战

    但是现在为什么把大家叫到电影院那么难呢?这个问题一定要研究研究。

    我认为这是从上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的,那时候美国大片开始进入中国市场。美国影片有一个特点,它叫“大片”。现在美国电影的拍摄量是每年800到1000部,其中大片有多少呢?不超过20部。但是在中国的银幕上放映的,恰恰就是这20部。

    十年的过程完全改变了中国观众的电影欣赏习惯。现在观众们认为什么叫电影?只有大片才叫电影。看看我们现在正在热映的电影是如何宣传的呢?有几个特点:要有精美的、不惜工本的电脑特技;要有大明星,而且要不是一个国家的人,说话都对不上,(全场笑声)还可以演感情戏,有明星效应,大家会去看这些明星;第三,要有大场面,动用了多少头牛,多少头驴,多少头熊。(全场笑声)我是吸收了吴大使的看法,都把它们并列在一起的,都是朋友啊。(全场笑声)这些成了片子的卖点。所以我们仔细想一想,现在我们进电影院的时候,大家都是奔着这些去的,宣传也都是这样宣传的,还要比音响效果。如果今天下午我要请大家看一部电影,这个电影讲述的故事在一间屋子里发生,只有两个人,是一位老奶奶和她的小孙子相依为命的故事,非常感人,恐怕没有人愿意看。因为大家觉得这是电视剧的题材,电影几十块钱一张票,怎么能只看两个人,还在一间屋子里?如果非要看两个人在一间屋子里,那两个人也得年龄相仿才行。(全场笑声)我觉得,大家看电影的口味变了。当然我们的电影也有问题。比如,如果你说请一个朋友去看电影,告诉他说今天请你看主旋律的电影,他会不会觉得你有问题?(全场笑声)。我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因为这个社会需要主旋律。我是1963年出生的。我们那个年代出生的人,是喜欢雷锋,喜欢焦裕禄,喜欢江姐,不允许有人玷污他们。但是现在个别主旋律电影确实有些问题,我把它总结为:凡是英雄模范一上主旋律电影就不是人了,就是神了,他们没有任何缺点。

    我也认识一些导演,他们拍的时候想法就特别简单,拍这个电影就可以得什么奖,就可以拿到一百万的补贴,卖给电影频道再能卖一百万,这个电影基本上就不赔本了。

    同样的问题在俄罗斯,在印度,在英国,在意大利,在西班牙,在这些电影业比较发达的国家,都遇到过,他们有各种各样的方式和对策。比如说,俄罗斯当时抑制不住的时候,就取消了电影配额。非常简单的做法,美国电影都可以进来,最多的时候一年上映的320部电影里有280部是美国电影,很快俄罗斯观众看烦了,又开始怀念自己的俄罗斯电影。这两年俄罗斯电影在复苏,他们也拍了自己的大片,非常受俄罗斯观众的欢迎。

    印度电影非常有意思,这是他们的支柱产业之一。如果去看印度电影院门口的海报,没有主要演员的介绍,都是介绍谁唱的歌,谁跳的舞,因为他们的电影里必须要有三段歌、五段舞。(全场笑声)这是印度电影的特点,好莱坞电影很难在那里施展。好莱坞也想过办法,就是和他们合拍电影,像《印度往事》这样的电影。合拍电影的投资非常多,印度电影人都很聪明,他们把这些钱全花掉了,他们是怎么花的呢?原来是20人跳舞,现在改成200人跳舞。(全场笑声)200个人跳舞也花不了多少钱,那就做电脑特技。美国人试了这一把以后就退了。

    我见到印度驻中国的文化参赞的时候,我问他好莱坞电影对他们影响大不大?他说没什么影响,印度人不爱看他们的,印度人喜欢看印度的电影。我还听说,这两年,印巴电影在英国也有复苏的趋势。

    我认为,好莱坞用电影大片改变一个国家电影观众的欣赏习惯,这是有预谋的。我们不敢说这是文化侵略。但是,从商业市场的划分,或者利润的最大获取上讲,好莱坞电影应该是经过精心策划的,是一套完整的市场营销体系,这跟卖肯德基、麦当劳没有什么区别。顺便告诉大家,印度麦当劳的汉堡包都是羊肉的,它的蔬菜都有很浓的咖喱味,都是经过改造的。但是我们在中国吃到的,和在美国吃到的没有什么区别。

    在用大片改变口味的同时,好莱坞会盯住国内的著名导演。哪些电影人有名,好莱坞就会在他们身上下工夫,由好莱坞投资,由那些著名导演来拍中国题材的、给外国人看的中国电影。如果这个导演不屈服怎么办?还有办法,他们再改造院线,也就是控制院线。像台湾有骨头很硬的电影人,杨德昌、侯孝贤就遇到了这样的麻烦,他们拍的电影院线不给你排片,就算排了,也是星期一早上九点一场,星期二下午四点一场,这下就完了。

    用控制院线的办法,来扼杀你的国产电影。在美国也有学者研究这个问题,他们提出这个叫“软权力”,叫“第三种势力”。现在好莱坞有很多有识之士,他们也反对这种做法。因为他们认为,电影作为一种产业或者一种文化,像森林一样,是需要生态保护的。什么叫世界电影之林?就是除了有美国电影,还有印度电影,还有中国电影,还有越南电影,还有伊朗电影,还有西班牙电影,还有俄罗斯电影,还有意大利电影,这就叫世界电影生态之林。而当全世界的银幕上只有好莱坞电影,那就相当于全世界的森林里只有一种树,树的名字就叫好莱坞,那不是一个健康的生态。

    所以我就认为,无论是做电影还是做电视,在这个方面都应该有一个清醒的认识,有了认识,才会有行动。

    最好的致敬就是思考我们的影视文化的发展方向

    我过去在大学讲的时候也有一些朋友说,好,我们同意你的观点,那现在我们怎么办?我告诉他们,我没什么办法。我确实没办法,我能做到的就是把这个事说出来,然后做好我的电视节目。我觉得,从事电影事业的人,尤其是电影圈里有能力、有声望、有办法的人,应该把这个当成重要的课题来研究,因为这不仅破坏了中国电影的市场,同时破坏了中国电影的文化。

    我看过的好莱坞电影基本上都是爱国主义题材的,他们的一位英雄就可以拯救一个国家,都是大团圆结尾,这个很有意思。在上个世纪40年代,导演蔡楚生、郑君里拍了电影《一江春水向东流》,立刻被哥伦比亚公司买断了在欧美的放映权,但是美国人要求改成大团圆的结尾。因为美国人不希望他们的观众看完电影出门的时候心情很沮丧,希望观众们即便享受了悲剧的过程,在影片结束的时候,也要带着笑脸,迎着太阳走出电影院,他们觉得这才是一种享受,观众才愿意反复地来电影院。所以美国人要求蔡楚生把电影结尾改成张忠良回心转意了,带着老婆孩子回家了。当时导演非常痛苦,但是最后没办法,为了能进入欧美市场,就改成了这样的结尾。

    这是上个世纪40年代的事了,到今天,我们和美国的合拍片也还是以这样的方式操作的。

    合拍片中,我们的导演大部分都没有剪辑权,最终的剪辑权都在好莱坞剪辑者手里,要按照他们的口味来剪辑。每当说到这儿我是很伤感的,因为我对电影太有感情了,看着电影长大的,电影影响了自己的世界观。现在眼看着中国电影一天一天地不行了,我心里真的很难受。

    现在电影不行了,拍电影的过程还是“很行”的。我说过现在电影不好看,但是只要和电影沾边的电视节目都好看,因为电影拍摄的过程出现的事儿太多了,有绯闻,有打架,有换角,有罢演,有涨薪,有换导演……有各种各样的事情。有些是剧组策划的,有些是剧组没有办法解决的。每一次大的电影拍摄,就像一个大八卦阵,在这里面会产生无数的新闻,让大家炒个够。这些大片都会不遗余力花巨资打造一个首映式,通常首映式的影响要比电影本身的影响大得多,拍电影的经历远比电影表现的情节复杂得多,这个就是中国电影的现状。

    2005年是中国电影100周年,大家在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向中国电影致敬。我觉得,最好的致敬,就是我们要思考,我们要警醒,思考我们的电影、电视文化,要向哪个方向去。现在大家聚在一起谈文化,听上去都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谈文化也不会谈这样的文化,谈文化可能会去谈挣钱的文化,会谈作秀的文化,像这样有很深刻思考的文化是许多人不愿意谈的,因为它很难带来直接见到的经济效益。所以我更希望你们这个“文化讲坛”,无论如何要坚持下去,也希望更多的学者在这里出现。如果到时候有“农民”不愿来,我可以老做这个“农民”。(全场大笑,热烈鼓掌)

    演讲者小传:崔永元,籍贯河北,1963年生于天津,北京广播学院毕业,现为中央电视台主持人,主持《电影传奇》、《小崔说事》等栏目。自认为书法“香山”二字写得很好;爱好收集电影连环画,现在有400本左右。

    我就说:“请您快一点儿,电影已经开始五分钟了。”她就白了我一眼,然后拿起电话机,往影院里面打了一个电话:“金师傅,电影院来了两个人看电影,咱们卖票不卖票?”(全场大笑,鼓掌)结果就我和我同事俩人,看了那场电影。

    正在热映的电影是如何宣传的呢?有几个特点:要有精美的、不惜工本的电脑特技;要有大明星,而且要不是一个国家的人,说话都对不上,(全场笑声)还可以演感情戏,有明星效应,大家会去看这些明星;第三,要有大场面,动用了多少头牛,多少头驴,多少头熊。

    我对电影太有感情了,看着电影长大的,电影影响了自己的世界观。现在眼看着中国电影一天一天地不行了,我心里真的很难受。

    编者按

    解放日报“文化论坛”关注的是中国当代文化现象,至今已经举行了三届。崔永元参加的是2005年12月19日举行的第二届。那一届“文化论坛”邀请了龙永图、吴建民和崔永元三位嘉宾,探讨的话题是“世界眼光与文化思维”。

    在崔永元之前,博鳌亚洲论坛秘书长龙永图,首先以《唇枪舌剑中的文化较量》为题,畅谈了自己在国际交往中感受到的文化碰撞和文化融合;中国外交学院院长吴建民,则以他多年担任驻法大使的经验,向观众讲解《“中国风”背后的文化体验》。而崔永元演讲的题目是《中外影视的文化观察》。

    演讲完之后,崔永元还现场客串了主持人并先做了如下即兴发言:

    (接受邀请之后很高兴)看到和我同台演讲的是吴建民先生和龙永图先生,我心里就打鼓。然后,我看了第一届文化讲坛三位嘉宾的名单:余秋雨、曹景行和赵本山,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全场大笑)

    每次组合都是“两个学者加一个农民”。学者可以把事情讲得精辟一点,农民可以讲得通俗一点,一旦大家听学者听得比较劳累了,农民的作用就能充分发挥出来。希望在今天这个现场,我,包括我的演讲也能像赵本山一样受欢迎。(全场鼓掌)

    让我们把热烈的掌声给龙永图先生,因为他让数以亿计的中国人知道了三个英文字母W-T-O。(全场鼓掌)我再提议把热烈的掌声给吴建民先生,因为他让数以亿计的外国人知道了两个汉字“中-国”。(全场鼓掌)第三,我再提议大家把最热烈的掌声给我。(全场鼓掌)确实比给刚才两位的热烈,这就印证了我的观点,越没有文化的人得到的掌声越多。这就是中国文化的现状。

    现场答问

    睡不好,就想想国家的前途

    问:前一段时间媒体报道说,崔永元先生您生病了。所以广大读者都非常关注您的健康问题,今天看到您觉得您气色很好。我想问问,您这个病到底是身体上的病,还是文化上的病?

    答:你可以和读者说,我得的是精神病。这个精神病的特征就是有时好,有时坏,到解放日报报业集团来作演讲这天还挺好的。(全场大笑)其实我的病倒不是特别严重,就是睡眠障碍,是祖上传下来的,也算是“传统文化”。姥姥得了,妈妈就得,妈妈得了,儿子就得,祖祖辈辈就睡不好觉。睡不好的时候我就在想事情,想国家的前途。(全场笑声)不知道我姥姥当年睡不着觉的时候在想什么,现在无从考证了。

    请大家放心,我现在按时服药,抓紧锻炼身体,希望有一个好的面貌能继续为大家服务。谢谢读者对我的关心。
    February 24

    日本竟然夺冠了

    今天,第7届农心辛拉面杯三国围棋擂台赛在上海落幕。在今天进行的第14局也就是最终局中,日本队主将依田纪基九段执黑173手中盘击败韩国队主将李昌镐九段,以三连胜的优异成绩为日本队夺取农心杯冠军。依田纪基的胜利同时也结束了韩国围棋在农心杯赛中的六连霸,一个神话破灭了。
    日本围棋现在这么颓废,竟然还能夺冠,打破李昌镐得神话,不知道是不是回光返照。希望中国明年能表现好一点,常昊和孔杰竟然相继无声死亡,真是可惜。希望明年能够让中国队的名字写在冠军额奖杯上。

    ZZ《吉祥三宝》之馒头无极版

    “阿爸!”
    “哎!”
    “馒头出来网友都看了么?” 
    “对了。” 
    “馒头出来无极去哪里啦?” 
    “在欧洲” 
    “我怎么找也找不到它?” 
    “没人看了” 
    “馒头.无极.网友.就是吉祥的一家!” 


    “阿妈”
    “哎!”
    “无极出了什么时候出的馒头?” 
    “无极被大家痛骂的时候。” 
    “馒头出了陈kg能坐的住吗?” 
    “他已经告了” 
    “陈kg告来告去能告赢吗?” 
    “他会长大的。” 
    “无极.馒头.陈kg就是吉祥的一家。” 

    “宝贝”
    “啊?”
    “馒头像太阳照着无极。” 
    “那无极呢?” 
    “无极在跟着陈kg旅游” 
    “那陈kg呢?” 
    “陈kg像疯子一样狂吼。” 
    “噢!明白啦。” 
    “它们三个就是吉祥如意的一家。”

    七个小时煮的第一锅

    昨天做了第一次实验。我大概有3年时间没有做过合成实验了,有6年时间没有做过乳液聚合了。所以第一实验还真有点手忙脚乱,幸亏旁边有同事帮着我看着,到点干该做的事情就好了。可能真是欺生,第一次做实验,设备工作的也不正常,从一开始我就预感要失败。然后由于自己两个粗心,把两个原料的加入速度而弄错了,一个要快点加,我加慢了,一个要慢点加,我就直接倒进去了。可能是很久没有和化学品这么近的打交道,做完了总觉得吸了有害物质,胸口不舒服,可能是自己吓唬自己。在奋战7个小时后终于拿出了第一个实验产品。不过最后还是没有一次成功,有两项指标不合格,尤其是一个残留单体太多,和同事自我解嘲的说,这倒符合国内企业的标准了。
    February 22

    现金流断了......

    刚开始工作的时候,想到能挣钱了,心里特别高兴。盘算着给爸爸妈妈买什么,给老婆买什么,自己还能剩多少。可是时至今日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荒谬。不过好在荒谬的不是我把钱都花光了,而是把钱都给公司留在银行了。从11月开始领工资,其中去上海出差待了n多天,12月的时候买东西预支了不少,1月的时候去又是因为出差和培训,在祖国南部转了一圈,光住宿就花了1w多,过年的时候给爸爸妈妈压岁钱,还有1月的工资没有发。截至到目前为止,已经欠了外债n多,可是报销的钱和我的工资还没有发到手上,银行存款在两位数和三位数之间,信用卡还没有还清。马上这个周末又要去香港一个星期,回来一个星期后还要去新加坡两个星期,估计那个时候我就和Tim Zhou同学一样,成了万元户,不过是负的。现金流真是太重要了,难怪公司要让他的现金流流动起来,不过别建立在我们的现金流断了的基础上啊。

    思考了也不发笑

    坐在从北京去上海的火车上的时候,一边看报纸,一边看来来往往的人。快要开车的时候上来一个ppmm,她拎一个包,比我行李还简单。她的铺位在我隔壁的那个屋子。放下包她站在车窗边上和送她的人打招呼,看样子是让人家回去吧。因为车窗被布挡着,我也不好明目张胆的拉开看是什么样的人,就在旁边侧眼看事情的发展。过了不久,ppmm的手机响了,来了一个新短信,ppmm一边看一边对着车窗外哭,眼水流了个淅沥哗啦。车开动了,ppmm终于走进了自己屋子,我则坐在外面的坐位上想了起来。
    想起以前分别的场景,每次我好像都很坚强,都能说服自己克制自己的情绪,但是背后一样很难过。刚上高中的时候,爸爸妈妈送我去县城上中学,报名的第一天,吃过中饭他们把我送到宿舍后就离开了,站在四楼上看着他们走远的身影,我虽然想哭,但是还是忍住了。上大学的时候,爸爸妈妈送我从南京上车来北京,我站在车窗里面,他们站在车窗外面,可能是因为被车窗相隔,没有言语,我很简单的处理了那次分别。如果当时有手机,妈妈能给我发短信,我肯定会和那个ppmm一样哭出来。不过那次到了北京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还是没有忍住,第一句话就是我想回家,我想回去重都高三。:)后来一次分别是老婆去新加坡读书的时候,那天天气很差,下着大雨,到了机场已经是10点多了,本来说好不哭的,可是真正走到离别的时候,我们还是都哭了,看到老婆娇小的身影一个人走过去,头也不回,心里充满了愧疚。最近一次离别是哥哥出国的时候,本来哥哥出国我们都很开心,没有想到真到了分开的时候,姐姐和老婆都哭了起来,我的眼泪也在眼眶里转了很多圈。
    想完这些,我就继续坐在那里,想起了更多的离别场景,很多,很多,虽然我好像淡淡的忘了,却又深深的刻在脑子里。

    我发如雪

    最近正在和头皮屑做着艰苦卓绝的斗争。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元旦开始以后头皮屑忽然入雨后春笋一样长了出来。多的时候简直满头都是,白白的一片,真的像雪花一下。以前用采乐,两年没有头皮屑。现在可能是药效到了,复发起来比以前厉害了很多。周日刚洗完头,头发刚干,老婆就指着我的头说,你的头啊,我还以为她发现我什么小秘密了呢,原来刚洗完的头就满头是头屑。有了头屑就是头痒,得不停的抓,人家还以为我在思考呢。
    February 14

    ZZ比金牌更重要的

        摔倒,在体育的世界中意味着失败,无论是拳击、摔跤、还是柔道,又或者是体操、跆拳道,摔倒都意味着与胜利的无缘,更遑论比的就是落地稳定与否的“花样滑冰”,然而,在这个中国已经迎来西方情人节的日子里,有一个人在摔倒的同时,完成了令世界震撼的“傲立”!

      也许是世界上最美的竞争,双人滑屡屡在冰面上演绎绝美浪漫的爱情,热情如火的情深似水的,情人节的前夜里,旋律与舞步交织着一场场情爱的绚烂,而他们,有些另类,他们的旋转里,凝结的不是爱的挚诚,而是灵魂的壮丽!

      或许在这一刻,摔倒比站立更高大,因为抛四周的成功炫耀的只是技术的华丽;而当张丹娇弱的身躯重新滑向观众的一瞬,升腾着的是勇气与坚韧的绚丽!白色的服装上那一团飞腾的火焰,点燃了帕拉维拉体育馆直冲云霄的掌声,人都有崇拜英雄的冲动,而英雄未必一定是阿克琉斯般神祇似的伟岸有力,张丹那近乎单薄的身体里孕育的力量傲然天地!

      意大利的电视台在反复播放着张丹摔倒后重新站起的画面,虽然我无法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异域的观众眼里无疑都经历了从难以置信到五体 投地。也许冷静下来,我们会有更多更深远的顾虑,但在那时那日,汹涌的澎湃仅仅源于竞技精神在一个小姑娘身上飞扬的无与伦比!

       有人说“张昊,你可真是个傻小子,为什么不在张丹哭泣的时刻给她一个吻,那将是最动情的情人节之吻!”然而,这或许并非由于张昊的木 讷或者东方人特有的矜持,因为那时那刻,七尺昂长也会对那个轻易就能被自己举过头顶的身躯无比敬意!

      《龙的传人》,今夜,没有什么比这首歌更形象于那一抹彻动心底的红;今夜,与情人节无关,银牌因那惨烈的摔倒而耀动的灿然光芒,纵然是金牌也无法比拟!

    February 09

    动听的声音,漂亮的脸蛋

    昨天美商会一个叫Ruby的jj打电话到办公室问我老板的Title。这个jj的声音真是好听,让人很陶醉。放下电话,就和同事讨论起这个声音的问题。
    xx说上帝都是公平的,给了你漂亮的脸蛋就不会给聪明的才智,我想也不会给好听的声音。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宿舍去找联谊宿舍,在人大贴了广告,结果有几个宿舍来和我们联系,那是98年的事情,只能通过电话方式。我们几个人合计最后挑了一个声音最好听的宿舍。结果见面的时候发现,我们联谊宿舍的mm都长相平平。后来我们老大的一个人大同学告诉我们,有一个有很多美女的宿舍我们没有选到,我们都大呼郁闷。不过后来证明,声音好听,脸蛋漂亮都和人好不好没有联系,我们两个宿舍的成员虽然没有擦出火花,但是也相处的很愉快。
    我是受不了声音难听的主。比如周迅,人长的是好看,演戏也不错,但是她一讲话我就浑身不自在,她演的电影、电视一个没看过,唱的歌也就当沙哑派听听,好莱坞习惯美女扮丑来表现自己演技精湛,周jj通过沙哑的嗓子让别人更注意她的演技和身姿。以前老觉得东北的女孩漂亮,人高,脸蛋也好,但是一讲话,东北味就让我想起范伟和赵本山,就打住了往下想的思路。呵呵
    February 08

    ZZ-好玩的故事,没有题目

         喝酒伤身,吸烟坏肺,上网无聊.我突然有了一个结婚以来一直没有的想法,呵呵,洗洗床单,老婆去了娘家一直是我自己在家,换下了很多脏衣物,床单被罩也脏了,反正没什么事,我把它们洗洗也叫它们体验一下这个家男主人的高超手艺.
        说干就干!拆下床单被罩20分钟,找出脏的衣物32分钟(脏衣物扔的哪都是,不好找啊,袜子还缺了一只没找到),往洗衣机里放水10分钟,放水的时候我去看电视了结果水冒了,拖地10 分钟,一切就绪开洗了,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反正洗衣粉用了2袋,总算洗好了也都洗的很干净,看着自己的成果,我开心呀,嘿嘿!老婆回来一定会高兴的,趁热打铁再把屋子收拾一下,不知道哪来这样大的劲头,屋子也涣然一新了,对了再买个香水,把刚洗的衣服也喷喷.
         一切都忙完了,我也累的要S了,我静静的躺在床上,腰也疼,腿也酸,呵呵,我的那个黄脸婆以前是怎么干的,她天天打扫,天天洗我怎么没看见她这样的累呢,也许女人就是干活的命,以后我是不干这样的傻事了,表现一把就知足了,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心里这个乐,这个美.也许老婆回来看见会高兴S的,也许会给我一个甜甜的吻,也许会@#$%^&*呵呵.
         "老婆穿了一件粉色的半透明的睡衣,卷曲的长发披洒在娇嫩的双肩上,尖挺的双峰没有包裹,在粉色的睡衣里若隐若现,圆滑的臀部和完美的曲线在柔柔的暖暖的烛光映衬下显得更加性感十足,长长的睫毛,丰满的双唇吐露着让我窒息的气息,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慢慢的勾开我衬衫的纽扣,我一百七十多斤的身躯被她轻而易举的按倒在床边!"一阵紧急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我的梦,我靠!是谁?这个这时候来电话,太不是时候了,你坏了我的好梦!
          "喂!老公啊,你干什么呢?是不是在做什么坏事.这么久才接电话."是老婆娇滴滴的声音.
          我马上嬉皮笑脸的说:"老婆,我在做梦哩,梦见你了,嘿嘿,真的!"
         "少来了,别嬉皮笑脸的,我明天就回家,你要是在家做了什么坏事,那就把现场打扫干净,别留什么证据,呵呵别叫我发现呦!"电话断了!
         "喂!喂!喂!"我拼命的喊可电话的另一头没了声音,我大汗,我倒!
          天呀,说不清楚了,我为什么要洗衣服,还洗了床单被罩,我没做什么的,也没销毁证据,我就是想干点活!我冤呀,比窦蛾还冤呀!
          我是知道了平时不干活的男人,老婆不在家的时候别干活呀,解释不了的,老婆一定会说你做了亏心事才这样的.
           愿天下不干活的老公的老婆们,给你们不干活而偶尔干活的老公一点鼓励,一点奖赏.也许他会象驴一样天天的干活.
    February 07

    zz-(克莱尔·摩塞斯)全球女权主义是可能的吗?

    转贴一篇文章来回复两个评论,喜欢这样一句话,
    女权主义是不咬人的。女权主义的终极目的,无非是力求众生平等。
    ——————————————————————————————————
          撰写女权主义历史的学者面临着这样一个两难境地———在历史上的绝大多数时间,“女权主义”是不存在的;那么当我们要写女权主义的历史的时候,我们怎样来决定如何写呢?历史学家是不是把所有的妇女的活动都称之为“女权主义”呢?如果不是,什么样的行动在历史学家那里才称之为“女权主义”?或她们/他们把什么人称之为女权主义者?
      一些历史学家说,作为历史学家,我们应该将过去那些自称为女权主义者的妇女们归为女权主义。然而,美国开始使用“女权主义”这一词汇是在二十世纪的二十年代,而且只有那些在政府中任职或在大学中教书的职业妇女们才会使用这个词汇。我同意将这些妇女称为女权主义者,但我不认为只有那些自称为女权主义者的妇女才是活动家。
      大多数历史学家都同意我这样的做法,而且已经使用了一种不同的历史策略,即,将今天的女权主义定义为是多阶级的、多种族的,并开始追溯这样的多元女权主义的历史根源。例如,历史学家们将十九世纪和二十世纪早期欧美的那些争取妇女投票权、服装改革、已婚妇女的财产权的妇女们称为女权主义者。历史学家们也将第二国际中的女社会主义者们称为女权主义者,这些妇女组成自己的组织,并努力扩大妇女的影响,但她们却不自称为女权主义者。以区别于那些被不光彩地称为“资产阶级女权主义”的妇女权益的倡导者们。但即使这样,我仍然相信美国历史学家们对女权主义的定义太窄了,因为不管那些妇女们的奋斗目标如何,她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中产阶级的或中上阶层的白人。
      在历史上有许多妇女活动家们,我们这些历史学家从中拿出或挑选出一部分,然后称这些提倡妇女权利的男男女女们为女权主义者。所以,正是我们历史学家们,而不是别人,在构建着女权主义的含义。
      例如,在书写十九世纪和二十世纪初期的美国历史时,我们只看到了中产阶级的白人妇女,但请记住:这些妇女甚至并不知道有“女权主义”这一词汇。所以,是我们历史学家们构建了“女权主义”的狭窄含义。在奴隶解放后,许多黑人妇女组成了妇女俱乐部来争取黑人妇女、黑人男人和所有女人,包括白人妇女和黑人妇女的权利;我们现在知道,与男人们一道分享权力的美国犹瑞克印第安部落的妇女们在十九世纪中期,经常与倡导选举权的活动家们相聚,而且这些妇女显然对后者产生了影响。如果我们能将这些黑人与印第安妇女们包容进来,“女权主义”将会呈现出相当不同的面貌。
      我自己对女权主义的定义是很宽泛的:它既包括妇女,也包括男人,只要这些人做到:第一,将性别视为是体现社会政治地位和权力的一个范畴;第二,认为妇女是社会政治地位权力较低的一个群体;第三,认为妇女们权力被剥夺的状况是应该而且能够被改变的。
      为什么我会花时间讨论历史学家们定义“女权主义”的不同方式?为什么我主张女权主义应该被广义地构建?因为这关系到另一个问题:全球女权主义存在吗?
    为什么北美和欧洲以外的那些活动家们,甚至是进步的活动家们也否定女权主义,这里还存在着其他原因。对这些活动家而言,“女权主义”被视为是另一种形式的“文化帝国主义”,把“女权主义”与西方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相联系使得这一词汇在分析欧美以外的妇女经验时没什么用处。我曾听到,在这些活动家中,“女权主义”被漫画化为一场将所有男人都设为敌人的性别政治战争,并且强迫妇女们在为妇女平等而奋斗和争取国家解放之间做出抉择。这样的说法置女权主义历史于不顾。因为女权主义历史常常是团结的历史,融民族解放、社会公平和反种族斗争于一体,并且和这些运动的男性领导人们并肩作战。来自于欧洲和北美的女权主义者们已经将她们/他们的女权主义带给了非洲的黑人斗争;日本妇女抗议日本男性到亚洲其他国家进行“性旅游”,因为这种活动是两国性别歧视的象征,也是帝国主义的继续。
      近几十年来,历史学家们已经表明,女权主义并不是西方强加于亚洲、非洲、中东妇女的,而是这些国家的历史环境产生了重要的物质和意识形态变化,从而影响了这些国家中的妇女。在十八世纪,中国爆发了关于妇女受教育权的争论;在十九世纪早期的印度、十九世纪晚期的埃及和二十世纪的日本,都爆发了妇女社会解放的运动。但是,解放运动和女权主义在那么多非欧洲国家四处开花的那段时期“被从历史中隐藏起来了”。女权主义必须是包容的、流动的、愿意接受矛盾的。在这个日益全球化的世界上,妇女们既因为置身于全球运动而增强力量,也在以她们各自的命名方式反思着她们对全球运动的使命。
    February 06

    达芬奇、牛顿和我

    看完《达芬奇的密码》的书后,我要自豪的宣布,我和达芬奇、牛顿等人在思想境界上是一致的,因为我也是女权主义者。
    《达芬奇的密码》不是一部特别好的侦探小说,可能是一年前刚刚上映的《国家宝藏》讲述了同样的故事,基督教、宗教战争、十字军、秘密组织、无尽的财宝。故事不是特别新鲜,情节也不是特别曲折,很容易就猜到了结局。不过里面倒是讲了很多神奇的联想,不断引出圣杯的概念,指出耶稣的老婆和后世子孙的存在,讲述宗教歧视弱化女性的历史,讲了很多达芬奇、牛顿等人在尊重历史,尊重女性方面所做的贡献,尤其是达芬奇,作者给他的画做了很多“异教”的理解。
    其实女权主义不是什么恐怖的词汇,在我看来,就是尊重女性,尊重女性在社会中发挥的作用。我不知道在欧洲女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男人的附庸。在中国,由于农业文明的发展,当传宗接带不是那么急迫的时候,中国从母系社会发展到了父系社会,从此以后作为主要劳动力的男人一直掌控着社会。到了宋朝以后,由于理学的束缚,女人更是成为下层人,三从四德等等成为女人生活的纲领。近现代以来,女人的地位越来越高,慢慢的成为半边天。根据我的想象,社会发展应该是是对称的,女人会慢慢取得社会的控制权,再次进入到母系社会时代,到那个时候,离实现共产主义就不远了。
    February 04

    异性恋的断臂山

    昨天中央台电影频道介绍中国导演的记录片,导演李安讲了这样一段话:“电影不是告诉人们怎么去解决生活中的难题,而是把我们的观察呈现给观众。”我们这些观众可能不会有那么多的人生经历,但是从电影中能够看到我们的梦想和我们的无奈。
    李安这段话让我想起了两部电影,一部是他的《断臂山》,另一部是伊斯特伍德的《廊桥遗梦》。前者是两个牛仔的同性恋故事,后者讲的中年人婚外恋情的故事,两个故事的过程其实和我们想象的差不多,结局也有类似。前者强调了纯真的爱情,后者歌颂了家庭责任心。同样都是感情,两部电影给我们讲述了不同的道理。
    有人说《断》电影中帅哥美景让观众从一开始就喜欢他们,对他们多了同情,如果换成两个普通的男女和日常的生活,这部电影就会减色不少。我想那可能就变成了《廊桥遗梦》了。美丽的场景、漂亮的帅哥、纯真的同性爱情集合在一起是一个理想;普通的人、普通的场景、纯真的异性爱情和理智的放弃集合在一起是一个现实。两部经典的电影所演绎的感情恰到好处而又让人回味。